“那就不要勉强了。”我摆摆手,心里其实痒得厉害,但嘴上还得装装样子。

        她那双腿,不穿任何东西已是人间绝色,穿上黑丝……光是想象,我下身那玩意儿就有些不安分地抬头,顶得裤裆发紧。

        “我的夫君想看,我就穿。”伏凰芩转回头,笑意从眼底漫开,冲淡了那点刻意装出的苦恼。

        她朝我伸出玉手,五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拿来。”

        那姿态,坦然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娇蛮。

        我咽了口唾沫,从须臾戒里取出那套崭新的吊带袜和尖头高跟鞋。

        蛛丝织就的黑丝在烛火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高跟鞋的鞋跟细长尖锐,透着一种危险的精致。

        我把东西递给她,手指难免碰到她的掌心,温软滑腻。

        我看着她,眼神里的期待和担忧大概藏都藏不住——期待这绝世美景,又担忧她穿上后当真不习惯,或者……太习惯,让我把持不住。

        伏凰芩如今对我这副色授魂与的模样早已免疫,甚至有些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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