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等容颜,男人的抵抗力总是脆弱得可笑。
“恩公……啊……要被插烂了……恩公……呜……”她痛苦的哀鸣清晰地传出门外。
门缝后,姬龗的双眼死死盯着我那不断起伏的腰臀,看着它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进母亲的身体,听着母亲随之发出的痛叫。
他只觉体内《青龙诀》运转得越来越快,最后竟完全失控!
狂暴的灵力疯狂拓展着稚嫩的经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达到顶点,他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啊——!”
我本就因愤怒而精神高度集中,这声突如其来的惨叫让我下意识将阳物狠狠顶入最深处,臀部剧烈痉挛抖动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精悉数灌入她宫房深处。
柯玉蝶虽担忧地望向门口,但因我正处在射精的巅峰,她只能微微抬起雪臀承受,感受着滚烫精液冲击宫壁的灼热脉动。
我颤抖着将半软的阳物抽出。几乎同时,柳若葵已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那半大少年瞪圆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母亲双腿间——那粉嫩嫣红、微微开合的蜜穴,正无法控制地吐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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