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她推了推我的肩膀,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无措。

        “你不是要补偿我吗?”我直截了当,手指扯开她还未系好的衣襟。

        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埋头吻上她的锁骨,手攀上那对饱满的硕果——太像了,连手感都那么像,沉甸甸的,握在掌心绵软又有弹性。

        “不要,恩公,你怎么了,呜……”她挣扎起来,却被我含住了乳头。舌尖舔舐着那点嫣红,她身体猛地一颤。

        “我相信你这些年都有守妇道。”我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有些哑,“毕竟这么漂亮的人儿,真要把自己卖了,也不至于东躲西藏过这种苦日子。”

        这话半是试探半是嘲讽。我继续往下吻,一边扒拉她身上剩余的衣物,一边用嘴唇丈量她嫩滑的肌肤。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纤细,再往下——

        “奴家不敢欺瞒,恩公别这样,奴家害怕。”她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在我脸上扫过。

        她不清楚我为什么去而复返,但她能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欲望——赤裸裸的,针对她的性欲。

        “你胆子可大了。”我吻着她的小腹,手指分开她修长饱满的大腿,“那么勾引我,好香,和你姐姐一样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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