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的交领长衣松松披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束上系带,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

        她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发挽了一半,木簪还捏在手里。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那张光华动人的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担忧。

        “恩公?坏人又来了吗?”她声音里带着颤,像是受惊的雀儿。

        “是呀,又来了。”我往前跨了两步,一把抱住了她。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香,和太后惯用的宫廷熏香不同,更朴素,却莫名勾人。

        “恩公?您干什么——”她话没说完,就被我推倒在硬板床上。

        “嘛,嘛……”我捧住她的脸,一个劲地亲。

        嘴唇触到的肌肤细腻光滑,和太后一样的触感。

        我仿佛回到在慈宁宫的那些日子,每天下朝就往太后怀里钻,抱着她亲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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