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抓住枕头,指节用力到泛青。
那张属于何红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眼角湿润,粉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将岳母的姿色演绎出一种被亵渎的、极致的艳冶。
我竟有种真的是岳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错觉,这错觉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腰胯摆动得近乎疯狂。
过去三个月在伏凰芩手下近乎折磨的炼体训练,此刻化作持久的力量。
虽然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一点怨气都没有吗?
此刻,将这怨气,连同对岳母那种高岭之花不可亵渎的隐秘渴望,一起发泄在这个顶着岳母脸的仇敌身上……一想到或许有可能让岳母那般骄傲的极品美人露出此等情态,我就像服了烈性春药般坚硬如铁。
虽然这是假的,但……不正好吗?真岳母,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
反正是假的,是伏玉琼这个恶毒的女人。
欲望彻底吞噬理智,我松开把住她腰的手,向前探去,隔着破损的衣料,一把抓住那团沉甸甸、软腻滑手的丰盈,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碾过顶端挺立的莓果。
“不……啊……嗯……”伏玉琼如遭电击,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像一条陷入情潮的美女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