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操我的仇家。”我喘息着,动作不停,话语冰冷,“倒是你,被仇家这么抽插还能发情,水流了一床……真是了不得。”心中对她最后一丝因“初次”而产生的怜悯早已消散。

        此刻,她就是仇敌,一个供我泄欲和修炼的鼎炉。

        “我……我……”她不只是身体被压制,连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可我用的是何长老的脸,”伏玉琼不甘心,咬牙继续刺激我,身下传来的紧密包裹感和逐渐升温的快意让她心慌,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这具玄阴姹女体的肉身,却在《阴阳合欢法》的撩拨下,诚实地品尝着愉悦,“难道你对何长老……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她语气刻意放慢,带着恶意的揣测。

        “我又看不到你的脸。”我撒谎道,其实眼前晃动的黑发间,那如玉的侧颜,微张的红唇,早已与我记忆中岳母的模样深度融合。

        还有那随着撞击在眼前晃动的、半圆雪白的乳球轮廓……

        “呜……”她似乎窥见了我眼中一闪而逝的沉迷,羞愤难当,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被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她真的害怕,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我不再给她自我欺骗的机会,抓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侧翻过来,随即将自己的一条腿嵌入她双腿之间,形成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开始新一轮高频而深入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唔!啊……啊……”身体被摆弄成更羞耻的姿势,敏感点被持续碾压,伏玉琼终于控制不住,松开了咬着的被子,发出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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