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怕死。

        这十年,她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自我了断,结束这屈辱的囚徒生涯。

        可她怕死,她舍不得这条命,所以不敢。

        “谁是骚货?我的美妾为了我,能毫不犹豫与我共赴险境。”我笑起来,语气充满讽刺,“你呢?你这骚货,为了保住这身迟早不保的贞洁,连自杀都不敢。”说话间,我的手指抠弄得更用力了些,那层薄丝袜已经被我指尖的湿热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胡说!”伏玉琼的脸瞬间涨红,血气上涌。

        在这个偏向古风的世界,女子的脚、胸脯和私处是三大私密禁地。

        之前被逼用精液泡脚、穿着浸精的高跟鞋,对她而言已是极致羞辱。

        更别提此刻被仇人用手指隔袜亵玩私处。

        “那你为什么不自杀?还等着我炼体有成,好来肏你?你是不是……早就期待我的鸡巴了?”我继续用言语羞辱她,手指的动作带着狎昵的意味。

        “胡说八道!”她根本不敢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因为她内心的答案就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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