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葵,放开她。”我出声阻止了眼看就要抬手教训人的柳若葵,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口水。

        柳若葵看了我一眼,依言松手。

        重获自由的伏玉琼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下巴微抬,努力维持着骄傲与鄙夷的姿态,眼神却泄露出一丝慌乱。

        她似乎也明白逃跑只是徒劳,干脆不动了,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倔强。

        “那坐在这里,等着被我淫辱的你,又算是什么骚货婊子?”我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摸上她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细腻的丝滑触感入手微凉。

        我一边抚摸,一边替柳若葵回敬道。

        “你们淫辱我,还要骂我骚货?你们夫妻二人,当真是一样不要脸!”伏玉琼能对我们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似乎也只剩这张嘴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我反问,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触碰到她双腿之间微微鼓起的柔软阴阜。

        “明明知道自己要被侮辱了,你怎么不去死?我们有拦着你自杀吗?还是说,你贪生怕死,宁愿被我这个你看不起的‘废物’奸淫,也不愿意自我了断?”我的指尖隔着丝袜,开始若有若无地按压、抠弄那处敏感的私密之地。

        “我……!”伏玉琼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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