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了法力、被禁制锁住的伏玉琼,真的很好欺负。
那种施暴欲被极大满足的感觉——特别是对这曾想杀我的女人。
推开地下室的门。
她穿着那双我特意准备的高跟,站姿别扭,脸上是羞耻与愤恨交织的表情。
上次离开前,我在她足尖留下的精液大概已经干了,但那份屈辱显然还在。
“看来这三个月,你没怎么变。”我走到她面前,抬起她下巴。
伏玉琼别过脸,不说话。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恐惧。
“岳母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笑了笑,手指顺着她脖颈往下滑,“你说,我该怎么照顾才好?”
她咬着唇,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那恨意,此刻成了最好的调味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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