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提前把浪花击碎。如果她要以道途里的一段波浪向我复仇,我也接受。”

        淡漠人格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

        第二天醒来时,岳母已经离开。

        桌上留了张纸条,字迹娟秀:“娘回宗门有事,你好好与若葵、玉琼双修,莫要懈怠。”

        我这才反应过来——家里还藏着伏玉琼这“一娇”。岳母这话,几乎是明示我现在可以碰她了。

        三个月几乎没有性爱的生活,让身体里积压的欲望像火山一样。一得解放,我恨不得立刻找个洞插进去。

        但我先控制住了去找柳若葵的冲动。

        慢慢走到地下室,我回想起刚把伏玉琼监禁时的光景。

        那女人一开始凶得很,我也确实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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