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就此终止。歪腻在一起的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个僵立的身影。
欧阳惕攥紧了手中的符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隔着一层薄薄的灵木门板,母亲那声“爹爹”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他耳膜。
眼中翻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是对柳若葵深刻的、混杂着痛恨与不解的怨毒。
在他眼中,母亲已经恶化成了最恶毒的妖魔。
她怎么能这么狠?
甚至比不上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修为低微的“小爹”。
就在刚才,他亲耳听见母亲用温柔的语气建议“处理掉”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了所谓的“更好的前途”,为了“规避风险”。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剑,反复捅穿他已经麻木的心脏。
他理解一切,是的,他理解母亲的选择多么符合利益,理解修真界的残酷,理解一个金丹女修想要攀附更高枝头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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