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阴影里,欧阳惕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门内那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深的伤口,然后反复搅动。

        原来……她不仅不认自己,还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好绝了后患,甚至……还想谋夺黄庭剑。

        而那个男人……那个占有了母亲的男人,却说着“送佛送到西”、“结个善缘”,甚至把到手的仙器还了回来。

        真是……莫大的讽刺。

        “妾身心系夫君,哪来的什么儿子,夫君就是我儿子。”柳若葵说这话时眼波流转,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那张端庄玉颜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将伦理彻底揉碎重塑的坦然。

        “我是你爹爹,占我便宜?”我笑着伸手,掌心还未触到她翘臀,她便自觉地微微塌腰,将那道丰腴弧线送到我手边,“刚才还骂我蠢,你是夫君还是我是夫君?我可不想当你的儿,一天被你劝人杀了。”指尖落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丝绸襦裙下的臀肉荡开温软的涟漪。

        “您是爹爹,爹爹。”柳若葵从善如流,媚笑着凑上来,粉面带着暖玉般的温软,红唇精准地印在我嘴角。

        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清雅的莲香,那是金丹修士灵力自然外溢的芬芳,此刻却用来助长闺房嬉闹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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