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挺喜欢周美人这丫头。”她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聪明,识趣,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个人情,你便替本宫承了吧。”
我明白了。
她不想直接赦免,以免显得朝令夕改、威严受损。
但借我之口转圜,便多了层余地——可以是“看在公子面上”,可以是“公子求情”,总之,给了双方台阶。
而我,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她愿意给予些许善意的棋子。
“好。”我应下。这本就是举手之劳。
下午周弥韵再来时,态度果然有了微妙变化。
她依旧恭顺地行礼,但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感激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掺杂着一种更深的、近乎依赖的亲近。
她今日穿了身水绿色的宫装,衬得肌肤欺霜赛雪,行走间环佩轻响,带来一阵清雅的兰草香。
“公子累了吧?奴家跳支舞给您解解乏?”见我放下书卷揉额角,她柔声提议,声音比往日更软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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