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想节外生枝。

        “周弥韵找你为她家求情了?”她忽然问道,话题转得突兀。

        “嗯,我没答应。”我顿了顿,将书卷合上,反问,“我为什么要答应?”我与周家无亲无故,周弥韵虽是我的老师,但这份师生情谊,还不足以让我去干涉朝政——尤其是谋逆这种大案。

        柯墨蝶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她父亲周荔牵扯进谋逆案,全家都已下狱,三日后问斩。”

        “修仙王朝也有人谋反?”我觉得有些荒谬。凡人王朝争权夺利也就罢了,修仙者寿元绵长,追求的不该是大道长生吗?

        “他们不是反大干,是反本宫。”柯墨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那双凤眸深处,有极寒的光一闪而逝,“皇帝并非最适合修行国运的龙体,有些人便想另立新君。对帝王谷那些老祖宗而言,只要是他们血脉,谁坐龙椅都一样,若是龙体,更佳。”

        我恍然。

        这不就是皇室内部的养蛊吗?

        选出最适合的“容器”来承载国运修炼,至于这容器是谁,并不重要。

        柯墨蝶把持朝政,挡住了某些人扶持“龙体新君”的路,自然就成了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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