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猛地加速!在湿滑紧致、不断收缩蠕动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指腹用力地按压、刮搔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每一次凶狠的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温热的汁液,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死死地、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般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呜咽、喘息和可能溢出的呻吟都死死堵在喉咙深处。

        身体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蜷缩。

        隔壁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刘艳高亢放浪的呻吟和对我恶毒的辱骂,像世间最强烈的混合催情剂,混合着对自己身处此情此景的巨大羞耻感和堕落的绝望感,形成一种毁灭性的、令人战栗窒息的快感漩涡,将我死死拖拽向深渊,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操我!…把我…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刘艳的话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嘶吼。

        我的手指更快!

        更用力!

        几乎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凶狠!

        指甲无意识地刮搔着内壁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嫩肉,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更强烈的酸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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