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身体内部却像着了火,滚烫滚烫,不受控制地、慢慢地滑坐到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板上。
蜷缩在阳台门后那片浓重的阴影里,隔壁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和刘艳放浪夸张的呻吟、恶毒下流的辱骂,像最恶毒的诅咒和最强效的春药混合成的魔音,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带来剧痛和扭曲的兴奋。
我颤抖着,将右手颤抖着探入了自己睡裙底下,探进了那早已湿透、黏腻滑溜得如同泥潭的底裤之中…指尖先是触碰到自己滚烫、濡湿、微微肿胀绽开的阴唇花瓣,然后,带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兴奋,中指颤抖着、试探地、缓缓地滑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饥渴蠕动的甬道深处…
指尖被湿滑滚烫的内壁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绞紧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灭顶的、夹杂着巨大羞耻和极致扭曲快感的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炸开,如同高压电般瞬间席卷全身,冲上头顶!
让我忍不住浑身剧烈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窒息的、破碎的呜咽!
原来…我住的这间房,上一个租客,也是个妓女。她或许也曾躺在这张床上接客,也曾蜷缩在这个角落…
原来在刘艳这种老妓女的眼里,我…赵思予,就是她口中不折不扣的“烂货”、“婊子”、“骨子里的骚货”、“欠操的贱货”。
带着极致羞辱的活春宫刺激下,我的身体…我的手指…竟然在这间弥漫着上一个妓女气息的房间里…在这冰冷的地板上…兴奋得无法自持…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像刘艳那样…狠狠地“对待”…
“啊…用力…干穿…干烂我……啊”
刘艳放浪到变调的尖叫,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穿透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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