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僵,脸颊“唰”地烧了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咚咚狂跳,像要撞出胸腔。

        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燥热的酥麻感,竟然不受控制地悄悄蔓延开来…像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汇聚向双腿之间。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墙壁上,也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女人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放浪,毫无顾忌,夹杂着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破碎词语和浪叫。

        “啊!…用力…干死我…张哥…我的好哥哥…操烂你的骚货…啊!…”

        持续了十几分钟,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仿佛濒死般的“啊——要飞了——!”的尖叫之后,伴随着男人一声低沉的嘶吼,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只剩下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女人满足的、带着媚笑和撒娇意味的模糊调戏声。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颊依旧滚烫,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勾起的、闷烧般的燥热还没完全消退。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外卖电话,奶茶到了!

        懒得换衣服,也带着一种“就下去一会,反正没人认识我”的心态。

        我随手抓起那件薄外套披在睡裙外面,扣子只胡乱系了下面两颗,上面敞开着,真空的状态让胸前两点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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