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强光手电光柱猛地从走廊尽头扫过来,伴随着保安粗粝的吼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心脏瞬间停跳!我像被泼了冰水,猛地蜷缩躲进废弃桌椅的阴影里,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灯光和补光灯,死死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屏住。
手电光在楼梯口和附近区域来回扫射了好几次,沉重的脚步声在一楼大厅烦躁地踱步,保安骂骂咧咧的声音充满了整个空间:“妈的!跑得倒快!别让我逮到!…操,这破地方能有啥值钱的?晦气!”
脚步声和光柱在门口徘徊了一阵,终于骂骂咧咧地渐渐远去,铁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传来。
我才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样,手脚发软地从藏身处爬出来,后背一片冰凉湿黏,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和腿上被刮破的丝袜,也顾不上脚心的疼痛,把那双该死的高跟鞋抱在怀里(根本不敢穿,声音太响),赤着脚,像真正的亡命之徒一样,花了比进来时多几倍的时间,每一步都心惊胆战,从另一个方向的破窗户(玻璃早已碎裂,只剩下尖锐的齿状边缘)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重新融入深秋冰冷刺骨的夜色里。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双腿发软,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好半天才找回力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我手指发抖。
剪辑视频时,美颜效果开得太大,高潮时脸都有些失真了。
忐忑地发过去,没过多久,对方回信了,果然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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