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环境,冰冷的空气,巨大的心理压力,像厚重的冰块压在身上,让生理的快感来得异常艰难。
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呼吸急促却无法真正放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灰尘的颗粒感。
喉咙发紧,试图挤出买家要求的呻吟,声音却干涩、僵硬,断断续续,毫无感情。
“嗯…啊…”徒劳的尝试。
恐惧和强烈的自我厌恶像冰冷的藤蔓越缠越紧,几乎要将我勒毙。
就在我咬着下唇,指尖更加用力地刺激自己,试图强行挤出点“高潮”反应时—
回忆着巷子里被电话打断的感觉,生涩地揉弄着硬挺的阴蒂,喘息声刻意放大,带着表演的颤抖。
身体逐渐被自己点燃,快感真实地堆积,手指的动作变得粘稠而深入,呻吟也带上了真实的破碎感。
就在高潮的浪头即将拍下,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时——
“谁在里面?!灯怎么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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