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流般冲刷着敏感的子宫颈和痉挛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战栗和奇异的充盈感。

        他重重地喘息着,压在我身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片刻之后,他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顺着我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流下。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利落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随手甩在我汗涔涔、布满红痕和指印的胸脯上。

        “喏,两百。服务马马虎虎,逼还算紧,水也多,就是叫得不够骚,夹得不够狠,下次给老子练好了再来!”他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事后的冷漠和鄙夷,

        “记住,下次带套!再他妈不带,老子可不敢操你这黑逼了,谁知道干不干净!”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像丢垃圾一样再没看我第二眼,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浓烈的体液气味、汗味和我自己粗重、满足的喘息。

        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湿漉漉、一片狼藉的床上,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的钞票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冰凉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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