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在打磨一件工具,用最粗鲁直接的方式,将妓女的“职业技巧”和“职业道德”强行烙印在我身上。

        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失禁般的尿意和痉挛般的快感。

        粗大的阴茎在狭窄的通道里高速摩擦,内壁的黏膜被反复刮擦,火辣辣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近乎麻痹的感官洪流。

        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床单早已湿透。

        木板床发出濒临散架的、有节奏的剧烈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放荡的浪叫和淫秽的训导,在202这间弥漫着堕落气息的廉价旅馆房间里疯狂回荡。

        黝黑粗壮的阴茎不知疲倦地在我湿滑紧致(他口中“勉强紧实”)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

        我眼神涣散,意识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欲望和服从的本能支配,只剩下迎合、扭动、用最下流的语言浪叫,以及内心深处那个名为“赵思予”的灵魂彻底沉沦、碎裂、最终被一个名为“两百块站街鸡”的黑暗存在所取代的无声轰鸣。

        高潮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阴道壁本能地、绝望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几乎让人昏厥的强烈快感,换来他更兴奋的嘶吼和更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高潮的余韵未消,下一波更强烈的冲击又接踵而至,快感累积叠加,将我推向彻底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王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我的臀缝,那根黝黑粗大的阴茎在我身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