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厕所。”早早的嘴唇都疼白了,她撂下了这句话和没吃几口的冰激凌球,背起包包来就扭捏地走出了门店。

        桃桃发觉了挚友今日的异常,虽说在学校里她也知道早早这点“不寻常”,但似乎都没有今天这般痛苦。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碟子里快被吃完的甜品,才发现早早匆匆忙忙,连手机都撂在桌上没拿。

        厕所里,早早撩开蓝粉色的格裙,浅色内裤上有了污印,她的肚子大了整整一圈,潮湿的屁眼周围是混杂了润滑液的其他汁水。

        早早趴在坐便器上,试着努力排出那只大玩具,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不能感受到肠子内部的异物移动分毫。

        最多也就是又有一小股腥臭的液体从徒劳张开的屁眼里汩汩流进身下的马桶中。

        完了,玩具卡在肠子里了,早早不禁发出一声悲鸣,她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

        去医院面对医药费,以及家属通知书的恐惧席卷了这个玩过火了的小女孩,她穿着白丝的细瘦双腿哆嗦着,不敢想象爸爸妈妈知道自己女儿在屁股里面塞了这么大个串珠的神情。

        早早左手揪住裙摆,右手五指并拢,顺利钻入松弛的屁眼,整个直肠里尽是这些粘液,光靠自己的手指甚至连串珠的底座都触碰不到。

        早早急得流泪,肠绞痛也随之更加剧烈,她恸哭出声,终于相信自己已经走进了一个无可挽回的悲剧里。

        就在我都开始考虑是否该出手帮她渡过这一劫的时候,我听到了附近另一个女孩的心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