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桃说完自己对高中住校的看法后,她才刚从让她惴惴不安的腹痛中缓过神来。

        此时的早早脸上已经有了冷汗,但她固执地认为是自己早上没有灌肠,为了缓解这份越来越浓烈的紧张情绪,她一连喝了好几杯冰牛奶,强迫自己定神。

        从奶吧出发时,早早就感觉屁股缝里湿湿的,她的生理期还有两个星期才到,所以她自然而然的认为这一切不适都只是自己迫切想排泄罢了。

        时间慢慢流逝,夏日的燥热开始逐渐占据上风,蝉鸣声响起,早早的思绪全乱了。

        她答应了一向远离零食的桃桃一起吃冰激凌的邀请,但现在坐在座位上辗转颤抖的她根本吃不下杯子里的冰激凌球。

        在桃桃询问自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提前回家的时候,自己还破釜沉舟般的从包包里拿出贞操锁钥匙给了她。

        “没有这把钥匙我就不回家,咱们继续!”

        继续个屁!

        现在自己感觉比痛经时还差!

        只有自己能听得到自己肠子里的粪汤咕嘟作响吗?

        为什么自己偏要作大死,在这么重要的约会上非要给自己和桃桃整这些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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