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阳物的前端不太像人类男性,倒像是某些兽类一样模仿的惟妙惟肖;两端翘起到夸张的巨大伞瓣通常用来卡住母兽的阴道口,但现在却彻底封锁了人儿的喉头,让可怜的信使只能被迫接受触手从马眼中恩赐给她,混了不知道什么催情素的粉白精水,一股接一股地往人儿肚子里灌。
棒身的软肉倒刺原本也是阻碍不安分的雌畜用的,现在却骚挠起了人儿敏感的上颚粘膜,和不安分扭动着的小舌,带来些许酥痒。
盖住鼻头的部分探出两根细小触手,分别堵住了左右两侧的娇小鼻孔,加大马力直接向肺内输送着这个地方已经淫靡不堪,前调和后调全都是浓烈石楠花气味的色欲香氛。
(杂鱼~杂鱼大姐姐,刚刚想说什么哦?我一个字都没听见~)
可能是幼体的细长触手沿着下垂的发丝攀援而上,堵住了少女小脑袋上最后两个孔洞——双耳。
似乎是把这里错认成了符合自己体型的蜜穴,幼小纤细的须足们高兴地聚拢在一起,形成一根和正在奸淫依伊可口穴一样的兽根模样。
向娇小的耳孔发起冲击。
身下巨量的精液让不管是哪一条侵犯信使的触手都不会缺少润滑,耳洞中的两条自然也不费吹灰之力就钻入了最深处,正正好抵在耳膜前开始缓慢地抽插,顺便用精水帮少女清洗着平日难以触及的幽深。
耳道中剩余的空气和粘稠的白浊混合着,被反反复复进出的活塞搅打成发泡的奶油,“咕唧咕唧”地传入人儿听觉神经,如同奥数魔刃般让信使有些惊慌,扑通跳动的小心脏感到莫名的安心。
(要下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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