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妙了?…好晕?…这里一定是天堂吧?…
满是情欲与苦闷的氛围光是抵御浑身敏感点所传来的快感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的精神力,晕乎乎的小脑袋在一阵天旋地转后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倒吊的模样,红涨感与更强烈的眩晕让意识快脱离身体。
仅仅是为对抗蓓蕾上的瘙痒和蜜处对高潮的渴望就已竭尽全力,唯一能出气的小鼻子露出的喘息愈发变得黏稠。
“呜?…咳咳咳…咳嗯?…咕呜?…”
就连触手缠住的地方都开始将丝丝奇妙的酥麻渗进体内,让腰肢忍不住地在半空中难耐扭动,双腿之间的痉挛连触手都快抑制不住。
触手抽出经过喉口时的剐蹭让身体本能的剧烈咳嗽起来,不等有二次反应,富有弹性的肉段再度袭来,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求生本能再度占据第一位,却再也做不出有效的反抗了,短短一天内被数次扩张的食道几乎无需再度调整已然适配契合成了肉棒的形状,甚至不知道是因为媚药还是真就如此,竟然一丝痛苦也感觉不到,熟悉的石楠花味无需吞咽就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硬要说哪里不舒服,也只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瘙痒让软舌总想推动横跨在口腔中的肉段试图缓解。
缺氧的问题很快解决,再这样严苛的缺氧责罚下,纵使再狂躁的猎物也会变得温顺起来,供养的渠道一经打开,小鼻子便贪婪的嗅着触手恩赐下的那股熟悉的石楠花香与触手气息的空气,仿佛在触手的包裹下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啊啊?…耳朵也?…最起码?…先让我去?…
就连耳穴也被当做成了以供触手侵犯的地方,冰凉湿软的异物在耳道不断扭动,传来响亮的刮擦声与水声,咕啾咕啾的将那说话的声音都几乎要掩盖住,如同洗脑的旋律开始不断敲打着名为理智的区域。
脆弱的神经被不断撩拨,就连掌控身体的能力也快要被这般掐断,再加之与肌肤上正在到处飞溅的点点粘稠,光是脑补现在的淫靡模样,蜜处的湿润便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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