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水舞见状心中害怕,再也不敢声张,心中不祥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不会是碰上人贩子了吧?”想想马大婶那副亲切朴实的样子,薛水舞不大相信自己的判断,可眼下诡异的局面,却令人难以心安。

        瑶瑶已经失去躲猫猫的兴趣了,嘟着小嘴对薛水舞道:“娘亲,小天哥哥怎么还没找到我们啊?”

        薛水舞轻轻把她搂在怀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叶小天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如果她能顺利地把瑶瑶带到贵州,交给那个人,或许叶小天留在她心中的就只是曾经的一个遗憾……而现在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怀念那个男人。

        马大婶离开客栈后,便兴冲冲地在城里转悠起来,她很少在县城作案,这里并没有熟悉的人可以帮她“销赃”。

        但她也算是半个本地人,大概也能知道谁家富有。

        马大婶打的主意是先找富贵人家,这样的人家最出得起钱,如果不行再去妓院。

        只是此地的妓院只是野妓流莺的汇聚地,专挣苦哈哈们的钱,怕是不会出个叫人感到满意的好价格。

        马大婶在县城里匆匆奔走着,根本没发现正有一条人影自始至终在跟踪她……

        关二今年五十出头,稀疏的头发白了大半,挽一个道髻,插一根槐木簪,身上一套破旧的葛布短衫,蹲在路边树荫下,面前摆着一麻袋核桃、一麻袋板栗、还有柿饼、红枣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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