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衿姑侄俩回到小院,约莫是两刻后的事。
舒意浓难掩兴奋,沿路挽着小姑姑的手并头喁喁,再加上五官轮廓确有几分相似,两人看来便似一对姊妹花,却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舒意浓高挑健美,双峰坚挺,亮丽中带着浑不着意的媚,青春意气与“妾颜”特有的诱人气质在她身上可说是融合完美,当真是艳若桃李,贵似牡丹,兼具北地天骄与南方美人的长处,而无半分扞格。
小姑姑如空谷幽兰,堪称小家碧玉的极致,精致的瓜子脸,温婉安静的气质,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比舒意浓慢着一大截。
耿照发现她在黑色大袖衫下,穿着雪白的交领单衣,袍内亦有白棉裈裤,白袜素履,黑纱裹髻,簪以荆钗,竟是在家修行的女居士打扮,与瀑布前茶白肚兜、黑袍赤足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姑姑的法名呢,是上苦下蘗,那个‘蘗’字难写又难念,师太叫老了也不好。你且随我,喊‘小姑姑’便了。”
舒意浓介绍完毕,耿照恭恭敬敬向她执晚辈之礼,装作初见一般。
舒子衿垂落浓睫,只淡淡“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舒意浓知小姑姑不爱见生人,未觉有异,攒掇着耿照说明借画的来意。
小姑姑没等说完,轻道:“既如此,我去拿来。”说着便要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