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在秦宓这种眼光挑剔的女子看来,唐禹仁恐怕也得落个“其貌不扬,武功稀松”的评价。
薛槿乔正色道:“师父或许能以此对韩良不屑一顾,但您也许也还记得,他救过我一命,并且在闯荡江湖的短短三年里,看穿了青莲教与花间派的勾结,发掘出青莲圣城的线索,揭露了宁王府的阴谋,设计埋伏了右护法让军部能够大败叛军的青州兵马,最后穿针引线地帮助策划并且成功刺杀宁王的密谋。于谋略见识,韩良是连左统领,田将军都承认的智者,于武功战绩,他曾对上敌军一流中的佼佼者全身而退,其中包括青莲教左护法这个有田道之认证的绝顶高手。”
“我知道师父对我甚是偏爱,但若是连这样的人杰,这样的英雄人物也入不了师父的眼,那么到底还有谁配呢?”
见到薛槿乔振振有词地为我据争的样子,我不禁有些骄傲。
是的,也许在我看来,只要喜欢上对方,能够理解彼此的心意,能够聊天的时候感觉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那就够了。
而在这方面,我坚信这偌大的天下再没有任何人能与我相比。
但是要在这个时代,不,在任何时代,能够名正言顺地娶到像薛槿乔、像梁清漓的女子,从来都不只是两厢情愿便能做到的,而是有许多现实性的,无可奈何的考量。
所以,我也为自己所做到的一切而自豪,不因那是显示自己能耐的履历,而是为了证明一件事:薛槿乔的选择没有错!
她爱上的,并且宁可为之违背父亲与师父,一意孤行的对象,是一个值得她交付后半生的男人!
秦宓无声地咀嚼了半晌这份回应后,叹了口气道:“也罢。你毕竟不是真的如那些酸秀才的笔下故事那般,选了个百无一用的书生。韩良从这些方面来说,确实无可挑剔,这一点我无从辩驳。只不过,我听闻你准备与这位梁姑娘一起出嫁,拜天地父母?这又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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