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槿乔微笑道:“或许徒儿从来就是个离经叛道的人吧。师父不是总是说,比起您,我更像李师叔么?您猜,我写信告诉他这个喜闻时,他传回来的回复是什么?”
“哦?他对此又有什么看法?”秦宓好奇地问道。连唐禹仁也不禁打起了精神来,想知道这个天下第一人对自己的宝贝师侄出嫁会有什么感想。
想起这件事来,薛槿乔精致的脸庞上笑意渐浓:“师叔他的回信很短,才两句话:你若喜欢,便正该如此。婚事定了日子后告诉我,我定会前来祝贺一番。”
我与梁清漓自然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甚至一起阅过浪里挑花亲笔的信纸,因此忍不住笑了。
若非如此,我们也没有底气面对肯定会对这份姻缘有所意见的秦宓。
便是唐禹仁听到这话后,嘴角也微微地往上翘了翘。
秦宓皱了皱鼻子,冷艳的气质骤然改变了,露出了少女般的嗔怪:“师兄他真是……不成体统。呵,难怪你如此有恃无恐。唉,罢了,罢了,你爹若是改变不了你的主意的话,我想来也是做不到的。何况,你有你天下无敌的师叔为你背书。”
薛槿乔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希望师父能够在大婚那天出场,与其余的亲朋一起见证槿乔的人生大事。”
“……这是什么话,我当然会的。”秦宓摇了摇头道。
临走前,秦宓突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徒儿,若我实在不愿让韩良过了师父这一关,无论你列出再多的英雄事迹都看不上他,偏要为难你,你会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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