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前线消息在敌军的推波助澜下一路散播开来,他爹这才迫不得已,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爱妻坦白。
然而他娘只是红着眼圈,语气平静地问他爹打算瞒多久,想来是早已知晓了。
时至今日,他爹已经书房裹小被半月有余——根据以往的经验,家中殿下开了金口,无令不得上榻啊。
“哎,也好~哪哪都用不上才好,当个废物不好么?还乐得清闲。”
柳琮山往菜肴堆成山的海碗里淋了一勺肉汤,哼着小曲儿拎起筷子,却不经意间瞥见军师紧皱的眉头。
“哎,玩笑话。”他嘿嘿一笑。
军师无奈叹了口气:“您真是这般作想,也不该随口就说出来啊。”
注意身份!
“哦。”柳琮山一脸老实地夹菜:“此时只有你我,说说也无大碍嘛。”
“好吧。其实呢,近些年来相逢甚少,如今听您说话,总觉得多了些伤春悲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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