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年朗声回道。

        “好,很有精神!你即刻启程,火速赶往玉翎关,抵达后立马将信件交与骆大将军,届时听从安排即可。切记,令牌一定从始至终在你手上,莫有半分闪失。”

        “嘿嘿,要死我都先给它吞下去,行了吧?那您多多保重身体,属下这就动身。”

        “笑个屁,赶紧去。”柳琮山实在拿他没辙,要不是熟悉柳明川的个性,知晓他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办事牢靠得很,他都要担心这小子是否真听进去了。

        男人拍了拍脑袋,又尝试着来回转动有些迟钝的肩膀,准备重新拾起锻炼来——他可不想继续被当成病人。

        “话说这俪善国不比其前身楼兰、婼羌龟兹等小国,如今邸氏王朝在西域只手遮天,俪善又与咱们相去了十万八千里,怎的突然就上赶着交好来了?”席间柳琮山状似不经意地对挚友问道:“前番听我的人来报,邸其贵派来的使者仍留在临渊阁没走呢,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停停停,侯爷说了,这些都用不着你管。”军师慕容修长骨感的手指轻点桌面,想了想还是原封不动转述道:“追查刺客的事他也交给了别人,让你保住小命好好坐镇指挥就行。”

        甚么叫保住小命?真是他亲爹。

        柳琮山又又又一次觉得跟自家老头子无话可说,但实则他爹这回也挺不容易。

        柳啸渊前些日子忙里忙外,夜里端详着枕边人绝美的睡颜,犹豫再三还是将儿子遇刺一事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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