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已是暮年,男人的血气渐衰,但他那下体玩意儿却还算正常,不算太大,雄风未失。

        所以粗糙且黝黑的皮肤上仍见青筋暴起,其表层的血管有如蜿蜒的小蛇,像要破皮而出一样。

        看到如此瘆人的阳具,难免让小姑娘心惊胆颤的,心跳不由加速起来,那丑怪恐怖的形状,不知不觉中在她心底立生出了一股寒意,令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仔细侍候好我,别说一整天的,只要让我足够的爽快,我保证立马就放你走。”一番连消带打,她立即没了脾性。

        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那一切的美好都在这瞬间,被摧毁得片甲不留。

        “我…”项月刚想开口响应,可她知道自己已没退路了,犹豫再三,终究叹了口气,心下茫然无措突添得心里一抹的黯然。

        情绪更加的失落低沉,压得胸口发闷,仿若像是喘不上气来,旋即无力地闭上了自己的美眸,一副放弃了一切的哀戚愁状。

        忽地!也不知他停下来做什么,便见老头眯了眯狭长的眸子,眼珠下似是急速运转着。

        他轻轻巧巧的伸出手,摸向西装外套,取出一个铝制金属盒,老头这时手也不抖了,迅速打开盒子,赫然见到是一副针剂。

        (设计桥段,剧情有违反法条及人身安全,等不良行为,切勿仿效)

        接着,见他熟练的取出针筒,这应该是传闻的那种助性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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