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不可能的,这…绝对…不…许!”除了丈夫,她从来没有跟其它男人同住过一间房。

        “你莫不又在打拖延战?让你换个地方,再穿回衣服?然后又重新掰扯?”

        男人像头饿狼一样的盯着她,气定神闲的说着她的推托,让项月的内心深处那种恐慌迅即占领了她整个身体。

        说话间,那个卢老头露出一丝坏笑。

        玩人妻,若是能在他们夫妻一起睡过的大床上接续着玩,这将极大满足男人心理上的优越性。

        他正美孜孜的幻想着,大手随意的去抚摸着那如丝绸般润滑的肌肤。

        “磨磨叽叽的,从昨晚就警告你了,年轻人做事也不干脆一点!待会要是被人撞见了,丢脸的可是你。说好的,再有人来也怨不得谁啊!那就算我今天走好运,你便假扮我的随车姘头,主动从了我了吧!”

        威胁后,见项月还是不开口,老卢又问了一遍。

        过了半天一直未获响应,这边老卢的脸色已起了变化。

        只听其声音像完全没感情似的,冷冰冰的说道:“你先前不已答应过!回完了小魏电话,接下来要做什么都好!哼!女人的话,就是不能信,想反悔吗?”

        在不等对方响应,男人已迫不及待的扯开自己的裤衩,将早以肿胀的阳物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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