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响昏暗灯光笼罩的卧室。
趴伏的女人臀部朝天,红通通的如发面馒头,乌丝被当做马绳挽在男人手里,稍有动作,马绳就会绷紧,红艳的屁股就会落下沉重清脆的惩罚。
与男人逞虐的情状相违背的是,本来身心受创的她在遭受不属于她这种人应该领受的惩罚,一向公正严明的她,却始终咬紧银牙,不发出声响,甘愿当做男人的泄愤工具。
R蚊全偏71.⑸O⑵⑵⑹,灸;
但了解她的人就知道,她只是惯来遇强则强,故作坚强。
在她身后的矮壮男人似乎手麻了,突然像个跟屁虫趴下,掰开丰满肉臀,将那张小眼睛大鼻子厚嘴唇的脸埋了进去。
稀里哗啦的舔吮声传出。
“嗯……”丰臀抖动,扭摆,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张贪婪大嘴狂吸。
大嘴离开,银丝牵动,雪股之中,肥厚的阴唇水光潋滟,湿哒哒软嫩嫩分贴开来,露出一抹浅粉嫩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