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好你选了他,我要开你的车,眼睛都不会盯前面,只会盯你奶子盯你嘴巴,时时刻刻想你给我打奶炮,给我吃几把,这不更早完球么?”
“你!”下流的语言一下子将李大小姐从魔怔中拖出来,她可能想要移动,却被从侧边搂抱的老吴牵绊,膝盖一软,跌出上半身,堆雪乱颤,藕臂曲伸,连母狗的趴姿都极度的优雅!
“你……放开……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艹!”老吴骂道,“老子给你跑了一天腿,你又想翻脸不认人是不是?”
“我没……”大美人烧红了雪颊。
乳首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没一会儿,她就伏低螓首,额抵枕头,小口小口喘息。
老吴像个树袋熊挂她身上,两只手一刻不停地揉弄奶子,抠弄奶尖,睡袍已经被他撩开,两颗形状美好的水囊奶滴出衣襟,悬吊得她一睁眼,都能看见自己翘立肿起的乳首,和变得粉艳艳的乳肉,以及上面水蛭般吸附作乱的黑手!
老吴早就积了一肚子气。
自己几斤几两,他能不清楚?怎么也是从小受戒,数十年如一日保持警醒的练家子,怎么也赛过那些只知道一天到晚炫车技的普通人。
好不容易有个赏识自己的人出现,还是个能满足他旺盛欲望的大美女,本以为从此能够发挥余热,却没料肉没吃上几口,就给发配边疆,弃若敝屣,要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成天喝闷酒一蹶不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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