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呵呵一笑,轻声说道:“这几日妹妹来家,相公都是睡在姐姐房里,昨夜他出门前后,都曾与我欢好,如何能不知他到了何处、做了甚么?”
栾氏一愣,随即无奈笑道:“姐姐倒是好福气……”
应氏亦是点头笑道:“谁说不是呢!这般年纪,能有彭郎这样男子知情识趣、耳鬓厮磨,倒不枉姐姐守寡二十年……”
“方才问起妹妹病情,相公说若要痊愈,总要男女欢好相处月余才可除去病根,若是听之任之,眼前妹妹光景,只怕便是回光返照,”应氏看着栾氏,试探问道:“却不知妹妹心里如何打算?”
栾氏期期艾艾,半晌后才心下一横,轻声说道:“若是不能痊愈,妹妹却是不肯活了,再像从前那般受罪,岂不生不如死?纵使难舍云儿烟儿,却也徒呼奈何!两个女儿皆是这般命苦,天意如此,夫复何言!”
应氏摆手摇头笑道:“妹妹说的甚么浑话!天意赐下彭郎与你们娘俩,如今明明生路就在眼前,谈什么生不如死?”
“若要根治须得与彭生男欢女爱,那岂不便是失贞淫乱?不说他已是云儿情郎、未来烟儿夫婿,便是寻常男子,妹妹与他男欢女爱,如何对得起家中丈夫?”栾氏口不对心,实在方才女儿神情,便如冷水一般将她浇醒,此刻已是心丧若死,既然女儿不肯,自己何必苟且偷生,最后落个淫乱小辈,毁了一世清名?
应氏却道:“你那家中丈夫,与你夫妻多年,可曾专心致志、不恋旁人?你久病卧床,自然不能承欢,我却不信他能忍得!”
栾氏轻轻点头,尴尬说道:“老爷与家里丫鬟有染,彼此心知肚明,只是并不说破而已……”
应氏又道:“他先对你不起,你又何必愧疚于他?况且昨夜成事,妹妹已然失了贞洁,一次百次,却又有何分别?你去告诉家里丈夫,说你请了女婿看病,只是将尘柄弄进牝户探查,并未男欢女爱,你说他信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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