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早已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让母亲如应氏一般枯木逢春,只是事到临头,想及家中老父,不由心中不忍,内心踌躇之下,面容上自然便略显端倪。
栾氏亦是聪慧异常,眼见女儿如此神态,不由更加愧疚,只是凄然说道:“便是这般诊治已是过分,若再男欢女爱,为娘实在难以接受,且去吩咐下人备好车马,今日便回去罢……”
洛行云闻言不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知道自己神态泄露心思,母亲敏感细腻有所察觉,连忙说道:“便是母亲不肯医治,却也不急在这一天,再多盘桓几日,女儿再安排车子送回不迟。”
母女俩正说着话,却听楼梯响起,却是应氏信步上楼。
“云儿在这儿呢!”应氏坦然行来,毫不在意自己如何唐突,只是对儿媳说道:“相公唤你过去有事商议……”
洛行云冰雪聪明,哪里不知道婆母有话要与母亲私下里说,连忙辞别母亲下楼,留下两位妇人对坐闲谈。
应氏解开貂裘,随手轻挥扇了扇风说道:“妹妹这里忒也闷热,不如一会儿下楼走走,开了门窗通风换气才是!”
栾氏凄然一笑,“得了这古怪病症,每日里喜热怕冷,哪里还敢出门?在家里也是这般在屋里闷着,倒也习惯了……”
“我看妹妹今日气色却好了许多,可是彭郎医治之功?”
见她问的直白,栾氏不由面红耳赤,低头小声说道:“姐姐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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