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轻声笑道:“相公身上新伤未愈,却是不可过分动作,若是实在难忍,便由妾身舔弄一二可好?”
“创口已然好了大半,想来应该无妨,我便不信两日不曾欢好,雪儿心里竟能不想?”
“妾身如何能够不想?只是府中诸事繁忙,夜里相公安眠,妾身实在不忍搅扰……”应氏探手情郎腿间,将手伸进几重衣裤握住男儿阳根把玩撸动,“相公这根宝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妾身只想时刻亵玩,不肯须臾暂别……”
“既然这般喜欢,便去窗边趴着,让相公从后面弄你!”
应氏回头妩媚一笑,径自走到窗前,微微翘起肉臀回看彭怜:“相公轻着些弄,莫要碰到伤口才是……”
彭怜点头答应,随手解开衣衫厚裤,撩起妇人身上貂裘披风,摩挲着褪下妇人裤子,挺动阳根寻到一处湿热所在,随即缓缓而入。
“相公神龟还是这般饱满……弄死奴儿了……”应氏轻轻呼气,阴中饱胀充盈,久违快感倏然而至,身躯瑟瑟发抖,却是快美难言。
彭怜轻柔耸动,胸腹数处刀伤虽然不深,疼起来却也难挨,若非他身负玄功体质迥异常人,只怕此刻还在榻上躺着,哪里能够这般随意走动、如常人一般纵情鱼水之欢?
他细细感受妇人阴中肥美紧窄,想及当日应氏战场英姿,不由边动边赞叹说道:“雪儿当时计议深远,战场上纵横来去英姿飒爽,相公当时看了着实心中爱甚,若非时日不对,真想当时便亲近欢好……”
应白雪想及当日场景,若是战场上亲热欢愉,确实也是一番刺激景象,当日杀伐战阵,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念及当时所思所想,不由春潮更加澎湃,她嘤嘤低叫,婉转娇啼,语不成声说道:“其时生死难测……而后便想投入相公怀抱……好美……若能欢好……只怕敏感……快活至极……”
窗外瑞雪纷飞,室内炭火暖意融融,两人柔情蜜意亲热欢愉,与那寻常夫妻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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