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兵卒七嘴八舌,说着前日风鸣峡一番恶斗,言及内中惊险万分,更是说得津津有味。
众人口中主角应氏,此时正在兴盛府城新居内院正房之中,她凭窗而立,看着碎雪飘飘,不觉神游万里。
彭怜过来为她披上红色披帛,柔声说道:“已是两日过去,不知云谷那边如何处置。”
应白雪向后倚靠情郎怀抱,头也不回轻声说道:“还能如何处置?陈五勾结盗匪罪不容诛,便不抄没家产,陈家那些白眼狼们岂能容他家人好过?”
“府城这边,可有人知道你我搬迁至此?”彭怜探手妇人衣襟握住一团美乳肆意轻薄起来。
寒风入体,应氏却娇躯火热,她痴痴说道:“相公掌心好热……”
春心荡漾之下,应氏自信说道:“除了我们母女和翠竹珠儿,家中仆役婢女俱已半路遣散,我们半路遁走,如今府里,只有徐三知道我等真实身份,他与陈家毫无瓜葛,且还有些旧日冤仇,想来不会告密……”
“车队朝着省城而去,雪儿这般金蝉脱壳,倒是出人意料,”彭怜搓揉美妇硕乳,念及当日种种,仍是心有余悸,只是问道:“只是府城与那云谷相去不远,若是有人认出徐三,岂不前功尽弃?”
“妾身早有安排,此地不过暂居,且将手中古物文玩渐渐变卖换成金钱银票,”应氏抬手抚摸彭怜面颊,柔声说道:“相公将来前程远大,自然不会一直寓居此间,到时相公出省也好、赴京也罢,妾身母女一旁追随便是……”
彭怜心中感动,想及当日应氏杀伐果决、英姿飒爽,不由心中一动笑道:“雪儿既已情动,你我当此瑞雪玩乐一会儿如何?”
两人身上各自有伤,彭怜尤其伤的重些,两日来只是彼此亲昵,却是从未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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