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什么?和你坐牢有关?”刘瑶问。
“说来话长,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酒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就将我从遇到郝家父子开始讲起,省去了那些枝节,比如郝老狗和我母亲…不,是李萱诗,在我父亲坟头淫乐,极尽羞辱,而我却躲在旁边偷窥,这样的事情我是不能提及的。
哪怕郝李人神共愤,但我当时或许是精虫上脑,居然就这样放过,枉为人子,这些不堪回忆的部分,我只能压抑在心里。
但即便是这样,也足够令刘瑶气愤了。
“李阿姨怎么可以这样,她居然嫁给了一个老农民,还把左伯伯的遗产当陪嫁,她有没有当你这个儿子?”
“不算郝小天,她还给郝老狗生了四个孩子,哪里还把我当一回事。”我浅浅一笑。
刘瑶沉默了,或许她从未想过这些年我会生活得这样不堪。
等到我说妻子白颖也被郝江化沦陷时,瑶丫头寒脸却掩不住流泪:“你说的没错,他就是条老狗,如果换做我,我一定杀了他。白颖嫂子,她怎么就…”
她已经说不去,她和岑筱薇一样,她们是理解不了的,其实我也理解不了。
除去我的性能力不如老狗外,这些年我自问是疼她爱她宠她,但她却没有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