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费搁在餐车上,服务生很识趣地离开,我先将酒打开,倒入酒器醒着。
在酒店喝酒虽然无趣,但喝醉里可以休息,难受可以嚎,再也没有更适合的地方了。
“你不会打算把我灌醉,这事就算翻篇了吧?”刘瑶看着我,“这事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先说寻寻的事吧。我想对付几个人,所以打算利用寻寻,因为她有那个病,所以我才能安排一个计划。其实这个计划并不严谨,存在很多变数,我让她自己决定目标,自由发挥。”我继续道,“虽然是利用,但我没有欺骗她,我讲得很清楚,她最终也同意了。”
“这就是你的自辩?她同意就完了?你难道不知道她为什么同意?”刘瑶道,“寻寻这个傻丫头,你不只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还把她的伤口撕得更彻底,你用情感捆住了她!”
“你想让她和男人发生性关系,把那个病传给别人,这就是你的狗屁计划!”刘瑶道,“寻寻还是个处女啊,她就算得了病,至少她里面是干干净净,而你用她病去害人,这种肮脏龌龊的事情,你居然能让她干,你到底把我们的感情当成了什么,垃圾吗?!”
“并不是这样的,我很珍惜过去的感情,所以我把选择权留给她,她随时可以终止计划。”我吐了一口气,“由始至终,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和别人性交,然后传播给人,即便这样做了,你也知道这种病潜伏期很长,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我只是想要利用她得病的事情,或者说是一种情感投入。”
“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情字最伤人。”我看着刘瑶,“我在情感遭受到的痛苦、打击、折磨、欺骗、绝望…我只希望那些人能够感同身受,尝试一下什么是切肤之痛,用感情去摧毁那些人远比病痛更彻底。”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寻寻,她一直以为…”听了我的话,刘瑶没有说下去。
“我知道她会这样想,她确实是误会了,但我不会去解释。”我叹声道,“虽然是安排的戏码,但是戏假情深,只有她当真了,她自己都相信了,这样的效果才会达到最佳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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