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很久,才渎得发泄出来,尽管如此,尘荒还是喉头干燥紧涩,总觉得还不得趣。
他速速洗净身子,抽过垫在一旁的澡巾擦了擦。
冷而湿润的山风吹得他胸口一阵凉意,尘荒折起贴身的衣物拿在手上,只敞着一身宽大的道袍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上楼时轻手轻脚,生怕阿瞳易睡下搅扰了小姑娘的好梦。
他轻轻推开了自己寝屋的竹门,却被床上只着寝衣呆呆地望着他的少女惊得面红耳赤。
阿瞳本坐在尘荒的床铺上玩着自己的头发,此刻她直直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尘荒敞开道袍的男人躯体,他胯间的那物半疲软着、却也狰狞粗大得可怕。
阿瞳痴痴地望着尘荒的那物,猜想着这定是已婚配的姐姐们常偷偷议论的、床笫之欢时让女人舒服的玩意儿,可阿瞳从未见过。
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阿瞳脸上飞来两朵红云,她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却收不回痴痴的目光。
尘荒也呆了。
自幼长在道观里的他只知道什么是五行阴阳、大道至简,师父从小教导他世间万物皆可由道法解释与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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