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阿瞳回房后,尘荒才敢脱去衣物进浴桶。

        经了刚才那番耽搁,浴桶里的水有些微凉。

        尘荒浸在水里,仰天看着头顶上的星光在靛苍色缎子般的夜里坠落成河。

        苗疆别有洞天,连星星都比他在纯阳和长安看到的美。

        尘荒又想起了方才通体的燥热,和小姑娘若有若无的对他撩拨,还有她为他整理床铺前不明意义地抠他手心……仿佛小猫爪子轻挠他一般让他心痒痒。

        他多想在阿瞳为他宽衣时毫不犹豫地抓住小姑娘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一吻,可自幼习得礼义廉耻的他,终究不会这般做。

        再者,阿瞳她…还那么小。

        她才是个刚及笄的少女,如何习得一身勾人的功夫……

        想着,尘荒思绪乱了,他坐在微凉的水中,赤裸的身体被山风吹拂,可他却一死凉意也无。

        阿瞳盈盈一握的少女身姿不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浑身灼烧的燥热感觉。

        尘荒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怒涨的火热,蹙眉闭眼想象中那是阿瞳幼嫩的小手在轻抚着他那家伙上凸起的脉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