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具?”
“香蕉。你忘了你老婆婚礼怎么表演艳舞的啊?”
啊?神马情况?
我顿时血脉乖张,这曾眉媚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这时候宁卉不在身边,正被她一个和曾眉媚共同的同学拉一边咋咋呼呼说话去了。
在片刻去与不去的挣扎中,我最终还是在饭桌上找了支香蕉朝二楼走去。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准确找到了地方。这里是包房里间的洗手间,正好四处无人。
我正警惕的准备环顾四周的时候,我还没看清是谁,突然后面有人一把把我推进了洗手间然后啪的一声门被关上!
然后听到一阵熏人的香气和曾眉媚的熟悉的燕啼嗓传来:“呵呵,有种,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我有什么……不敢来的。”
我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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