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还包括我儿子干了你老婆滋生出来的优越感。
NND,这也太黑色幽默了,我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难为了宁卉的尴尬,我看到她耳根都红了。
“嗯嗯,你准公公婆婆看来蛮喜欢你的嘛。”
等他们走后我伏在宁卉耳根说到。
宁卉一拳头打来:“去你的,人家尴尬死了,讨厌啊。”
婚礼不管包装得有如何光鲜,固定的程序还不是那么几个,在婚礼司仪的极度煽情中,现在舞台上的几个程序快要结束了。
刚才进门的时候,曾眉媚和他老公,那个我见过一面的海龟,和据说跟我一样同好的,“绿龟”在外面迎宾,按规矩新娘子要给我点烟,那当儿我小声对曾眉媚咕隆了一句:“哈,你也有今天。你今天的艳舞跑不脱了。”
“呵呵呵,”
曾眉媚没说话,只是对很媚的对我笑了笑。
接下来是新娘新郎敬酒到每桌敬酒,等待这漫长而又必须进行环节进行完毕,我差不多都酒足饭饱,正略感疲惫,这时候曾眉媚的短信来了,“你不是要看我表演吗,二楼包房洗手间,记得带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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