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裴之g唇笑着应了声。
他笑的时候眼尾会下垂，这幅样子看起来毫无杀伤力，让人产生种乖顺的错觉，加上夏裴之本就长得清秀，那抹笑容更具迷惑X，但护理师已经被这表象骗很多次了，他知道对方根本没听进去。
於是乎看似人畜无害的夏裴之成功护理师叹了今天第二口气，但还是耐心解释道，「四楼的病房严重漏水，要整修，依疗养院这效率可能得几个月，其他楼层也没空房了。」
「这样啊。」
「是啊，」护理师看了夏裴之一眼，语气有些惋惜，「唉，你走了，这里就没正常人了。」
「这里本来就没有正常人，」夏裴之好似听到什麽荒谬的话似的，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笑，「我也不是。没什麽事的话，我先回去收东西了。」
「嗯，记得下午四点的车喔。」在夏裴之拐进转角前，护理师对着他的背影提醒了句，夏裴之没回头，挥挥手示意听见了。
他其实知道为什麽护理师会说他是「正常人」。
实在是夏裴之在疗养院里太过正常了，相b於其他患有神疾病的病患，他配合治疗的程度相当高、多项指标都趋近於健康的正常人，可却迟迟没有出院。
护理师曾看过的检查报告，视线扫到某处用红sE字T标注的地方时顿了下，他看着这突兀的异常，甚至一度怀疑夏裴之是故意这麽做不出院--
「该病患经数次检测，仍坚定且深信不疑地相信虚构人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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