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护理师质疑他时,夏裴之也只是笑笑。
他说,相信那人的存在听起来很荒谬,可你们找不到就代表不存在,也挺荒谬。
後来夏裴之上了一台黑sE轿车。
那辆车停在他面前时夏裴之就些意外,院方通常都是开接驳车接送病人,有点类似免巴的那种车型,载客量多、效率高,也b较好集中管理以防意外,可院方却给他排了台小轿车。
夏裴之一开始没多想,他记得几天前有两、三辆接驳车送去定期检查,或许是还没回来。
可从入座直到车辆开始缓慢驶动,这辆四人座的车子就再也没人上来过。
四楼的病房少说也有十几人,照理来说,依疗养院的抠门程度,要动用小轿车载人必定是载好载满,毕竟多一辆车就多花一份油钱。
这辆车,却只有司机和他,两个人。
轿车已经不知道开了多久,原本在都市边缘的郊区出发还能隐约望见高楼的影子,可这辆车却越驶越远,夏裴之在车上打了个盹,再睁眼时已经看不见城市的影子了。
窗外是千里一sE的白茫,山林被薄雾弥漫着笼上一层灰黑sE,棵棵笔直的树g撑着树冠没入雾中不见踪影,只见风过林间时吹落的稀零枯叶飘落。
夏裴之打量着窗外,明明只是普通的山景,却让他莫名感到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