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跟我走。”车终于停了下来,后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林叔的声音在咫尺的黑暗中响起,低沉、平稳。
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猛地一颤,几乎要跳起来。
本能地伸出手,在令人窒息的虚空中疯狂地摸索,像一个真正的盲人,在悬崖边缘徒劳地寻找支撑。
指尖很快触碰到了实物,一只宽厚、干燥、温热的手掌。
那只手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指节分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不容挣脱的意味。
它没有主动抓住我,只是静静地、如同磐石般等待在那里。
我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或者说更像一只被套上项圈的宠物,在极度的恐惧和依赖驱使下,用尽力气紧紧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将所有的重量,所有的方向感,连同自己残存的意志和命运,都完全交托给了这牵引着我的力量,交托给了这令人心悸的绝对黑暗。
他牵着我,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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