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他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供肆意涂抹的画布?
一个供他发泄控制欲的容器?
还是,还是他口中那个注定要沉沦的“雌兽”?
这个称呼每次在我心底响起,都刺得灵魂剧痛。
但我不得不承认,它同时又在我心底某个隐秘角落,激起一丝诡异的、被命中的战栗。
不!
我唾弃这种感觉!
可为什么,当恐惧达到顶点时,身体深处那丝被他反复“调教”出的、该死的温顺,会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试图缠绕住我反抗的意志?
这让我感到加倍的恶心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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