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轻柔却比粗暴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它代表的是主人对宠物“表现尚可”的施舍性赞许,是对我彻底交出尊严的最终确认。
“还算听话。”林叔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满意,像主人看着终于学会指令的小狗。
这声音如同冰锥,刺穿了最后一点虚幻的希望。
“起来吧。”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想要站起来。
但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姿和极度的紧张而麻木僵硬,像两根失去知觉的木桩。
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狼狈地扶住栏杆才勉强稳住。
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感从脚底蔓延上来,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一种诡异的、被“肯定”后的虚弱感。
他重新牵起我的手。那只手依旧干燥、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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